每次,我一说她,她就与姐姐,还有我那个,一大把年纪了的媳妇,人老珠黄的老婆娘了,也瞎起哄。
一起胳膊肘往外拐,合起伙来与我怄气。
娘俩三个,能好几天不理我,唉……”
这位老男人,一声叹息,发自肺腑的叹息,何等悲凉凄惨。
也从侧面反应出,这位城牧公子是何等了不得。
徐千秋突然想起,方才进城时,那位骑马出城的世家公子。
莫非,便是那人?
对于客栈老板的话,二公子徐凤年,并未附和,目不斜视,喝着茶,笑眯眯与孙掌柜说道:
“孙老哥,我觉得,令爱现在不显眼,以后,或许就能出落得亭亭玉立。
况且,那位城牧公子是位奇伟男子,世事难料,谁知道,他与令爱,有无可能,会有一段天作之合的好姻缘呢。”
孙掌柜正纳闷,忽见到徐老弟丢了个隐晦眼神,立即醒悟,,赶忙一本正经,点了点头,道:
“的确,的确,我那闺女啊,别看我嘴上总说她的百般不是,其实,我这做爹的,心疼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