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个拖油瓶在身边,心累。
她饿了,也不说话,就是眨巴着一双眸子,可怜巴巴,望着徐千秋。
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就像小跟屁虫一般,生怕把她给扔下不管了。
乘马时,小屁股瓣儿,坐得生疼,她也不哭不闹。
却转头,泪眼朦胧望着徐千秋,眼眶湿润。
牵马而行时,按照规矩,她依旧得提着一袋沉甸甸钱囊。
小手红肿,钱囊脱手掉在地上后,默默提起。
提不动,便扛在稚嫩肩上。
人摔倒了,也不委屈,不喊痛。
站起身,扛着继续走。
走了摔,摔了再爬起来,继续走。
一路上,不可能一直骑马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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