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倒马关有位将军夫人,请你入府刺绣,赏银……”
伍长骑士,自作主张,轻声说道:
“二十两。”
闻声,张顺立马顺竿子往上爬,以施舍语气,拉长嗓子,说道:
“二十两!你一年到头,也挣不了这么多,还不赶紧跟军爷一起回倒马关?!
耽误了将军夫人,你吃罪得起吗?!”
张顺贼心暗起,尽量语调平静,道:
“那篮子衣物,我替你拿去便可。”
马背上,军爷伍长,皱了皱眉,他如何不知,这张顺的龌龊心思,但,他并未出声。
若想底下人心甘情愿,为其办事,当一条能替主子咬人的狗,只靠官威压着,是不行的,若是不给点甜头,个个油滑吝啬,你能如何?
徐千秋此时才知晓,原来,她叫许清。
只是,这简简单单,姓名里的一个“清”字,在这世道,却过于沉重了些。
小娘子许清,咬着嘴唇,她身后小溪,才及膝高度,哪怕投水,也淹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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