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便有一名小娘子,蹲在溪畔浣衣。
因为姿势的缘故,凸显她身段婀娜。
将衣物搁在青石上,手中木槌,一次次轻柔敲打。
不敢太过用力,累了,便稍作歇息。
伸出一根青葱手指,捋起垂下遮掩眉目的青丝。
沾了湿水,便紧贴在额头与脸颊,偶尔出神发呆,望着水中,自己面目的倒影。
涟漪方起,便模糊了。
她嘴角微微勾起,穷苦人家,自是买不起铜镜。
这物件,于她而言,华而不实。
虽说,这方圆十里的人,都说她长得好看,可她也从不觉得,自己便真好看了。
轻呼一口气,她回过神,继续捶打。
那些衣物,已泛白稀疏。
人多时,她不敢浣洗衣物,尤其是那些贴身的,总觉得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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