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塞风沙粗砺,不曾想,这位少妇小娘子,肌肤竟能好似油脂,滑嫩,细腻。
她纤腰小脚,竟是追不到顽劣孩子。
台基下,商贾羁旅,与当地百姓,见状,顿时笑声一片。
一些个青皮无赖,上了年纪,却还没女子暖床,扎堆一处,一起啃着红枣,吐着枣核,出声调戏。
小娘俏脸涨红。
那顽皮孩子,途经斩马刀壮汉身边,初生牛犊不怕虎,伸手,便要去触碰刀身。
结果,被汉子凶神恶煞一个瞪眼,吓得怔在原地,随即,哇哇大哭。
穿对襟素衣的小娘子,赶忙搂过孩子,柔柔,连连致以歉意。
怯生生,也不敢说话。
那三十来岁的黑脸汉子,竟是没来由,红了红脸。
大概,是个粗中有细的雏。
见到眼前小娘子,百般水灵,好不容易,板脸营造出来的高人形象,一下子,就破了功。
那些市井无赖,更是撒野起哄。
这座残败台基,每隔十天半月,便有江湖人士,在这里比武较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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