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女孩儿回到家时,那个懂事后,她便再没喊过一声爹的男人,尸体已经冰冷。
一小锅粥,不过六碗的分量,每日里,他只管自己吃饱,不顾妻儿是否挨饿。
今日也一样。
六碗份量,他一人,便喝了五碗。
如此这般,自然死得极快。
而那女子,只喝了一碗,尚有一口气残留。
临死前,她紧紧抱着女儿。
流血,也流泪。
一句话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哽咽着,眼泪不断。
小女孩儿十指冻疮,绽裂出血,却不顾冷水冰凉刺骨,细细给娘亲清洗脸庞后,将她放入草席。
临走前,一把火烧了那个四处漏风漏雨的茅草屋。
她爹尸体,却未曾焚烧,留于院中,任其慢慢腐烂,生蛆,发臭,引来无数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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