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意,针锋相对,说道:
“你不惜性命,全力而为,又可曾伤得了我?”
轩辕敬诚,中年儒生装扮,淡然笑道:
“老祖在武道上,走了将近百年,于徽山而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我轻松胜出,老祖定会死得不甘心。”
围观众人,只觉得这位轩辕家族嫡长子患了失心疯。
待听清楚二人方才对话,忽地,一股滔天凉意,充斥骨髓。
竟能与老祖过两百余招,且尚未落败?
被一个晚辈后生如此轻视,一再挑衅,便是泥人,亦有三分火气。
轩辕大磐虽不要脸,此刻,脸色之上,也已带有几分狰狞,道: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把戏!”
轩辕敬城平淡道:“二十年间,敬诚博览群书,练遍徽山武学,如今厚积薄发,定不会让老祖失望。
如今,既然人都已到齐,我便先手一招了。
老祖若是继续藏着掖着,将自身境界压在中天象,可得小心些,只怕老祖再没机会使出大天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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