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牯牛降大雪坪!
我把这个家打扫干净,你们便真正自由了。
圣人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可惜,我轩辕敬诚这辈子,却只能做到扫屋子这一步了。”
走至院落门口,轩辕敬诚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眼神复杂,望向那雍容夫人,久久不语。
眼眸忽地变得温柔,道:“这么些年,诸多种种,不管发生了什么,我轩辕敬诚,亦不后悔娶你。”
说罢,转身,心怀死志,决然而去。
屋内,轩辕敬宣早已死透,再无半点气息。
气海炸裂,全身静脉尽毁,头颅被飞刀洞穿,便是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也决计难逃一死。
屋外,妇人怔怔望着碎了一地的琉璃大缸,十几尾红鲤掩盈在莲花翠绿枝叶中。
方才,轩辕敬诚握住轩辕敬宣脖子,如刀一般穿过大缸,千斤水倾泻而出,湿了她的丝绸绣鞋。
天凉好个秋,秋风秋意秋寒,由脚底冷遍全身,雍雅妇人忽地打了个寒颤。
轩辕青锋每逢大事,必有静气,丝毫不乱,强行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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