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之上,有门房四宝,姐姐慕容梧竹磨墨,心不在焉。
慕容桐皇拿起一支劣质软毫,对墙壁之上的歪诗杂言,一一点评。
姐姐慕容梧竹望着他的后背,颤声道:
“你真打算对那位恩人****?”
她天生性子软弱,便是说话,也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
慕容桐皇笔势不停,讥讽冷笑,道:“恩人?
信不信,晚上他便会让你我二人去暖床?
这种将门官宦子弟,能有几个是好人?
便是那人按耐得住一天两天不动手,你就心软了?
温水煮豆腐,到时候再下嘴,你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慕容梧竹,事先说好,那柄匕首是给你自尽的,你若是敢做那人的侍妾贱婢,我就找机会,一刀捅死你!”
慕容梧竹脸色凄然,道:“到今天,你还想着去皇宫那座梧桐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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