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方才并未随马车一道离开,徐千秋不用猜也知道她方才干什么去了。
现在不敢进来,是怕他责罚。
守在屋外,则是在等他责罚。
看着徐脂虎满身伤痕,便是私密之处也不例外,世子殿下微微皱眉,道:
“姐,你对自己可真下得了手!”
娇躯明显颤抖了一瞬,语气却平淡,道:
“千秋,枉姐姐小时候将你从那丫头床上就下来,又替你建立千秋阁,如今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徐千秋轻道一声别动,将药膏涂抹与手心,轻柔替她涂于伤口,道:
“卢家表面是江南道巨擘,为一方之首,这些年却全靠卢白颉在暗中守护。
其实,这个士族已腐烂到了根基。
大厦将倾,早晚的事儿罢了。
便是如此,这卢府的人也万万不会如此愚蠢,有胆子将你虐待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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