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鼻尖花香,珍惜眼前与他私下独处的机会,心里怎么都是开心的,思绪也清晰了许多,道:
“靖安王昔日离龙椅极近,如今虽虎落平阳,龙搁浅滩,心中若有东山再起之意,便不会在城内对公子动手,或许可以商酌一番,借江湖人之手,于城外劫杀公子,这是他最好的选择。”
徐千秋轻抚其脸颊,揉捏一番,笑道:“不错,我家青鸟如今大有长进,分析局势,一套一套的,有板有眼,已能把握十之八九。”
“都是公子教导有方!”
“我可只教了你床上功夫。”
月光下,花香弥漫,青鸟再度红了樱桃脸。
好在周围无人。
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临近一座凉亭,耳边鼾身雷动。
凉亭之中,一个穿着贫寒的年轻汉子,满嘴胡茬,躺于地上。
天地为床,日月为被。
怀抱木剑,腰间挂着酒葫芦,睡得正酣。
估摸着,大概做了什么黄粱美梦,嘴角哈喇子一直收不住,流了一地。
徐千秋一眼便认出此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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