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上前,与之并排,道:“管他什么天象,什么陆地神仙,若是对我大姐不好,老子一刀劈了他,打不过就报我大哥徐一指的名头,一指断江,嘿嘿……”
鱼幼薇抱着怀里白猫一直往海里瞅,却不见那青衫龙王,好奇问道:
“那人是死了吗?”
邋遢老头儿手指微弹,一坨污秽之物飞出,平静道:
“那小子及时收枪,未曾取他性命,徐凤年二十几刀,一刀未中,死不了。
不过是被湍急河流冲走罢了,能不能活命,还要看他自己造化。”
顿了一下,老头儿伸手摸了一把白猫。
鱼幼薇急退,她可是知道,眼前老头儿说过,这白猫品种不凡,炖了吃,有助于温神养气。
老头儿慵懒道:“真搞不明白那小子,放着你不吃也就罢了,这白猫居然也不炖汤,这可是大补之物啊,想不通,想不通……”
摇摇晃晃回船舱去了。
晚间时候,老头儿闲来无事,于甲板之上和徐千秋闲聊。
谈及昔日往事,徐千秋对这位老前辈,愈发尊敬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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