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白袍,白玉枪。
容资不凡,卓尔不群。
徐骁骑马前行,拍拍马儿屁股,笑道:
“清君侧?此地离京千里之远,那帮无用书生,整日就知道花费大把力气骂我,就不能省点心,省点力,回家对付房中美妾?”
清逸男子笑而不语,始终跟着,未曾落下。
神情自若,气势上不输大柱国。
徐骁握住缰绳,悬崖勒马,望向东北方向,感概道:
“太久未去京城,那里的老家伙,老的老,死的死,如今一群年轻后生,却都忘了,我徐骁是个狠辣之辈。
骂得热闹,就是少了几分气势,多了几分功利。”
书生清谈误国,大柱国最瞧不起的,便是那只会纸上谈兵的无用书生。
当年西楚之灭,与此脱不了干系。
顿了会儿,大柱国忽地转而看向西域方向,道:
“密宗上师?这老婆娘怕是活腻歪了,竟敢打我儿子主意,若不知收敛,老子带兵踏平烂陀山,将其裸绑而回,给我儿子做婢女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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