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动作幅度稍大了一些,不小心扯到脸上的伤,疼得人屠直咧嘴。
枯槁老人拿起酒葫芦,仰口,葫芦里却没有一滴酒落下。
没酒了。
眼中顿时索然无味。
微微叹息一声,放下手中葫芦,也没了再执笔的兴致,眼神略微显得有些呆滞起来。
“义山,昨晚千秋也在此处,依你之见,如今他的武功,当是几品?”
提起这个名字,枯槁老人眼珠子终於多了几分sE彩。
许久,那声音带着几分疑惑,似自言自语,也似在与大柱国商量,道: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品?”
徐骁:“……”
你问我,我问谁去。
就是因为大柱国也看不穿,才来问的。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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