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道:“以你的眼光不会看不清这件事。”
张扬道:“袁孝农的脑筋并不灵光,可是袁孝商这个人很厉害,给我的感觉很邪,他对法律钻研的是不是真的很透?”
祁山点了点头道:“我绝对没有夸张,他如果去当律师一定很出色。”
张扬道:“天街是不是他的?”
祁山笑道:“我不知道,其实一个人真的有掌控企业命脉的能力,这企业写不写他的名字都是一样。”
张扬哈哈笑了起来:“祁山,我忽然发现这世上不止你一个聪明人。”
祁山意味深长道:“聪明人都不会选择和你斗!”
张扬道:“错,聪明人都不会选择和国家为敌和法律对抗。”
祁山道:“官场上的规则我不懂,但是商业上有个原则,风险越大,利润越大,所以很多人会做一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事情,真正高明的人不会让法律抓住小辫。”
张扬道:“我知道这种人不在少数,但是有句老话说得好,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走在边缘,稍不留神就可能掉下去,万一摔一个粉身碎骨,后悔就晚了。”
祁山道:“官场其实比商场凶险的多,所以我一直认为你的胆比我大。”
张扬笑道:“前两天有人在白岛附近的海域伏击我,我了一枪!”
祁山关切道:“你有没有事?”
张扬道:“如果有事,我现在怎么会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当时载我去白岛的那个船老大曾经是袁效农的员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