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伟童道:“我真为嫣然感到不值,你要是我未婚夫啊,我就干脆把你给送净身房给咔嚓了,以后让你还敢再胡作非为不!”薛伟童说话从来都是大大咧咧,她说这种话不觉着难堪,可是徐莫和洪月都羞得满脸通红,这丫头也太敢说了。
张大官人瞪大眼睛道:“妹,你太狠了吧,让我断绝孙啊!”
薛伟童道:“我是为嫣然不值!”
张扬道:“你跟我亲还是跟她亲啊,你是我妹还是她妹啊?”
徐建基道:“其实男人风流点也不算啥毛病,某项研究证明,越是婚前风流的人,结婚后的婚姻约是稳固。”
洪月道:“胡说八道,那是你们男人在自己找借口。”
张扬附和道:“我也听说过,其实这道理很浅显,你们想想啊,婚前什么都见过,什么都玩过了,婚后自然收心养性了。”
薛伟童道:“我呸!”
徐莫也红着脸道:“你们都是在给自己的放纵找借口。”
周兴国跟着点头道:“是啊,这两个放荡的家伙在给自己找借口呢。”
徐建基慌忙撇清干系道:“放荡的那个是张扬,我就是说说,我可不是那种人。”
张大官人叹道:“嗬,今儿是怎么了这是?说给我送行,结果成了我的批斗会了,我是国家干部,我是党员嗳!我对自身从来都是高标准严要求,我的原则性怎么也要比你们几个强吧?我平时也就是图个嘴痛快,违反原则的事情我可没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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