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岗的同情心并没有维系太久的时间,他马上就想到了自己,自己还一屁股麻烦没搞利索呢,哪有心情去管别人的事儿。陈岗道:“张扬,今天的事情可能会造成一些对你不利的影响,我看,你最好还是找项书记谈谈,以免有人拿今天的事情去做章。”他这句话明显是在挑唆。
张扬道:“我不怕他说!”
陈岗道:“马上就是七一,现在全国上下都强调维系安定团结的局面,今天无论这些工人的出发点是什么,聚众闹事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这种事最怕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你一定不要掉以轻心。”
张扬叹了口气道:“陈书记,我明白了,谢谢你。”
陈岗道:“咱们之间还用得上谢?”说这句话的时候,这厮感觉到老脸有些发热,自己怎么就这么贱呢,被一个年轻人玩弄于鼓掌之。陈岗道:“项书记那里,我会帮你说说话,龚副书记那边我也会说说,不过我跟他没什么交情,人家未必肯听我的。”
张扬道:“爱咋地咋地吧,这滨海,还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陈岗和张扬谈了一个多小时方才告辞离去,他走了没多久,元和幸就打来了电话。
元和幸是专门询问福隆港工人闹事的事情的。
元和幸道:“张先生,今天您又是唱得哪一出?”
张扬道:“元和夫人的突飞猛进,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你的身份,别人一定以为你是国人。”
元和幸道:“你该不是真的决定要建设新港吧?这一手是不是置死地而后生?”
张扬笑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元和幸却叹了口气道:“经历了这今天的事情,我对在滨海的投资前景已经不像开始那样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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