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碧君气得面色煞白,这厮明明就是在告诉她,他对整件事清清楚楚。章碧君道:“张扬,我对你一直都没有恶意,不然你不会逍遥到现在。”
张扬道:“你的意思是我早就该死了,我应该是在查晋北别墅内的那场爆炸里?就算那次我躲了过去,我也应该死在北韩,死在金谷军事基地!我现在仍然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都是拜你所赐?”
章碧君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事如果全都曝光,还有谁能够保得住你?”
张扬反问道:“你觉着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吗?”
章碧君道:“张扬,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她扬起手一个hòuhòu的卷宗扔在了桌上:“这上面全都是你的记录,随便哪一条证据都会毁掉你的前程,让你永世无法翻身。”
张扬看都不看那沓卷宗,充满不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今天我既然敢跟你过来,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章碧君道:“张扬,我很欣赏你,但是欣赏并不代表可以无休止的容忍下去。”
张扬道:“那又怎样?”
章碧君道:“这个世界很大,消失一个两个并不会有人注意到。”
张扬笑眯眯看着章碧君,她在出言威胁自己。
章碧君道:“所以,谁也不要把自己想得如何重要!”
张扬道:“我想你从我的身上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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