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拾起地上的手龘枪,又从警龘察的身上找出车钥匙,拖着那名警龘察来到他的警车旁,点他的昏睡穴,把他塞到警车内,用手拷将他拷在方向盘上,最后将手龘枪扔在手套箱里,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糟糕了。
张扬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学习英,在这个国度里,不懂英就意味着寸步难行。他透过餐馆的玻璃窗看到那名老板娘正在打电话,说不定她是在报警,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可离开又能去哪里呢?他要去警局,他要亲眼见证那两具尸体有没有顾佳彤,可他甚至连路标都不认识。张扬忽然想出一个主意,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些警龘察带着自己过去。
张扬的这个念头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就听到警丰的呼啸声,两辆警车来到了他的面前,四名警龘察从车内冲了出来”他们举着手龘枪瞄准了张扬,大声道:“举起手,转过身去!”
张扬举起了手,转过身,一名警龘察冲上来,将他的手栲住。几名警龘察很快就发现了那名被拷在车内的同伴,不过他现在正在昏睡。
张扬又看到了那名餐馆的老板娘,她向警龘察说着什么,张扬咧开嘴笑了笑:“大姐,一点乡情都不念啊!”无疑是这女人出卖了自己。
老板娘这会儿胆大了,她瞪着双眼道:“我们华人的声誉都是被你们这帮偷渡者搞坏的,年轻轻的不学好,居然袭警。”刚才给张扬留下的那点儿良好印象瞬间消失殆尽。
几名警龘察商量着要送那名同事去医院,他们有两人把昏睡不醒的同事送往了医院,另外两人把张扬押上警车,带往警局。
小镇上的警局也没有多大,就相当于国内的派龘出所,晚上只有三个人值班,来到警局之后,他们把张扬带到审讯室,让张扬意外的是,那名餐馆的老板娘也跟来了,原来这些警龘察不懂,特地把她叫来当翻译的。
负责张扬案的那名警龘察在他对面坐下,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餐馆老板娘帮着翻译道:“你叫什么?从哪儿来?为什么要袭警?”
张扬道:“你帮我告诉他,我不想闹事,我只想看看车祸的死者,我认识其的一个。”
老板娘把张扬的话传给那名警龘察,这时候另外一名值班的黑人警龘察走了过来,他手拿着一份资料,通过比照已经认出眼前这个华人青年就是今天在尼亚加拉瀑布城击倒两名警龘察,抢走警车的那个,黑人警龘察来到张扬面前:“你这只黄种猪,不但偷渡,而且敢袭警!”他伸出大手扯掉张扬的帽,一把揪住他的头发。
张扬冷冷看着他,低声道:“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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