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微微一怔,他低声道:“什么思想准备?”
乔鹏举道:“你可能不知道,体委主任周大年晚期肺癌是真的,不过他得这场病之前已经被人举报到南锡市纪委,这个人贪污**,挪用公款,如果不是得了绝症,现在也把他双规了。”
梁成龙也没听说这件事,好奇道:“生了病就不用双规吗?”
乔鹏举道:“生病是其还有一件事就是贪污的证据不足,挪用的那笔公款已经还上了,现在周大年情况很差,估计没几天好活了,市里也就没对他采取措施。”
梁成龙道:“天下乌鸦一般黑,到哪儿都有贪官污吏。”
乔鹏举道:“这次南锡搞省运会,新建体育心,体委根本没有资格参与到工程去,究其原因,周大年的事情占了很大一部分。”
梁成龙道:“应该不是这个原因,新体育心的建设工程全都是徐光利承包的,谁也不想掺和进去。”
乔鹏举道:“南锡这帮领导面临的压力也够大,深水港、新体育心全都需要钱,资金链出现了问题,常凌空又在这个节骨眼上被调走了。新任常务副市长陈浩过去是管工业的,招商引资方面并没有多少突出的能力,我看这次徐书记失算了。”
梁成龙和乔鹏举都是花了不少心血在深水港上面,所以他们的话题自然围绕深水港进行,反倒是张扬没什么兴趣,打了个哈欠,率先爬了上去。
三个人蒸完桑拿来到贵宾休息厅,服务员把他们分别引领到三个不同的包间,张扬是见惯场面的人,对这种安排还是充满警惕的,他笑道:“不用了,安排我们在一起吧”
那服务员显然有些愣了:“先生……好像不方便吧”
张扬道:“有什么不方便的,不就是按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