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益民到:"荣局,你来的正好,张扬带人在金莎又砸又抢,你们公安局怎么不问?"
荣鹏飞道:"马主席,砸我听说了,抢我可没听说,两者的性质不同,您可别混淆概念啊!"
马益民道:"有什么分别,根本就是强盗行为,你们警亐察也在现场,为什么不管?为什么要任由这种事情发生?"
荣鹏飞道:"我们警亐察的任务是确保老百姓生命和财产的安全。"
马益民道:"金莎的员工就不是老百姓?金莎被砸,员工被打,他们的生命和财产都受到了威胁,难道不是你们应该管辖的范围?"(老四手打)
荣鹏飞道:"这件事我正在处理,马主席你做得是政协工作,我们的性质不同,等我有时间再向你慢慢解释。"荣鹏飞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这句话虽然婉拒,可晕死表达的很明确,你赶紧忙活你的政协工作去,我们公安局的事情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马益民愤然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杜天野冷眼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交锋,这会儿杜天野反倒冷静了下来,回到椅上坐下,低声道:"说说吧,这么大的漏你打算怎么处理?"
荣鹏飞道:"我听说大字报是马益亮散布的,今天早晨还弄了三陪女拿着张扬的身亐份证去机场工地索要嫖资。"
杜天野道:"人家就是想惹火他,他这一发火倒号,正了别人的圈套,光天化日之下把金莎给砸了,有种啊!他当自己是梁山好汉吗?"
荣鹏飞道:"王厅长打来了电话,让我马上处理好这件事,今天就给他一个结果。"
杜天野道:"他凭什么对江城的事情指手画脚,不用理会他,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张大官人不是怕事的人,此时他正在乔梦媛的办公室,看着安语晨在转让协议书上签字,这叫亡羊补牢犹未晚也,张扬也不傻,冲动归冲动,可出了气之后还得做好善后工作,金莎租用的那栋楼房属于安语晨,乔梦媛之前代为管理,安语晨现在做的是和张扬签订一份合同,把那栋楼转让给江城市机场指挥部作为市区接待心,时间没写今天,签署的是大楼竣工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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