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龚雅馨来到母亲身边,趴在母亲的耳旁小声道:“妈,我爸是怎么了?”
杨宁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女儿悄悄退到一旁,低声道:“,让你爸好好静一静,工作上可能遇到不顺心的事儿了。”
龚雅馨道:“十有**被领导批评了,当市长有什么好?我爸这么有本事还不如去做生意,省得受那么多闷气。”
杨宁道:“小丫头家你懂什么?大人的事情你别跟着掺和。”母女俩说这话的时候,龚奇伟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太多的异常,向妻笑了笑,然后伸手抚摸了一下女儿的头顶,轻声道:“我出去散散丵步。”
“还没吃饭呢!”,杨宁关切道。
龚奇伟笑道:“我出去随便吃点。”
杨宁于是不再说话,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丈夫,丈夫很少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到家里来,他之所以不愿留在家里吃饭,是不想把这种不悦的情绪带给家里,感染到家人。
龚雅馨慌忙取了大衣,为父亲披上,轻声道:“爸,外面冷,你早点回来!”
龚奇伟望着女儿又看了看妻心感觉到一阵温暖,他微笑道:“放心吧,我尽量早点回来。”
龚奇伟离开了家门,他却没有想好去哪里,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老体育场”隔着马路眺望着暮色的体育场,体育场和市心的直线距离还不到,公里,但是间有一各西凌河,龚奇伟曾经勾画过南锡市的蓝图,要在这里修建一座桥梁,打通体育场和心广垩场这条通路,这样就可以将商业心一直扩展到这里,到时候这片土地的价值将呈几倍几十倍的上涨。星月集团无疑也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们才会提条件,要求拿下这块地。
龚奇伟认为这块土地明显被贱卖了,五千万,而且是空头支票,一个拥有强大发展潜力的地块就这么被出让了,他感到心痛,只有真真正正把脚下的土地当成自己的一部分,才能体会到他此时的痛楚。
一辆皮卡车扯住了他的视线,龚奇伟看到了张扬灿烂的笑脸,那张脸上明显还有许多未愈的伤痕。张大官人乐呵呵道:“龚市长,这么好的兴致,来我们这里视察工作啊?”,龚奇伟笑了笑:“可能是最后一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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