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道:“只可惜我没有先生的胸怀,很多事还是看不开想不透!”
天池先生和他一起返回院,张扬发现昔日镶嵌在墙上的拓片都已经不见了。天池先生从他的目光已经猜到他在想什么,低声道:“陈雪和我一起把所有拓片整理之后,我发现那些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都拆下来,埋在了后山。”
“先生不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天池先生道:“同样的一件事,不同的人看会有不同的感触,很多事物,取决于你所采取的角度,对拓片,我关注的是书法本身,陈雪关注的是历史,你关注的是拓片的来历……”他停顿了一下又道:“玲关注的是什么?”
张扬内心一震,此时他方才意识到,其实天池先生将很多事都看的很清楚,只是他一直没有点破,张扬当然知道玲关注的是什么?她关注的是拓片上所记载的武功,可玲为何会对武功拥有如此的兴趣?难道她也有着和自己相似的经历?这一切随着玲的沉睡已经无法得到解答了。
天池先生又道:“你和你干妈之间,因为玲的事情而产生了一些隔阂,既然隔阂已经产生,也没必要刻意去消除,我相信,这种隔阂并不会长久存在,我看得出她关心你,也没有将玲的事情归咎到你的身上,所以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张扬衷心道:“听先生一席话,我茅塞顿开!”
天池先生抚须笑道:“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直,别人怎么想怎么做,又何必太过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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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回到春阳驻京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于小冬已经准备好了酒菜,刚巧春阳县县长沙普源,副县长徐兆斌都在北京公干,听说张扬来了,他们两人都等着张扬一起吃饭。
张扬来到包间,连连道歉,笑着拱手道:“让几位领导久等了!”
沙普源笑道:“张主任别客气了,你才是我们上级领导,我们等你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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