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哦了一声,并没有其他的表示,张扬这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难道她打算手下吗?低声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是国家干部,**员,被腐蚀都是从一点一滴开始的。”
秦清笑道:“这件貂皮大衣至少上万块,可不是一点一滴!”
“那就更不能收了,否则以后岂不是落人话柄?”
秦清心暗笑,可嘴上却道:“收不收是我的问题,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吧?”
张大官人是醋浪滔天,他叹了口气道:“我是好心提醒你,党告诉我们,对待同志要春天般的温暖,我是想给你温暖来着!”
“好像没那必要,我也不缺温暖,真要是觉着冷,我就把貂皮大衣给穿上……”秦清说话的时候发现前面没有路了:“喂!这是哪儿?”
张扬刚才只顾着说话,也忘了观察道路,他向四周看了看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还真分不清这是哪儿,他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寻找了一下青云峰的方向,指了指左面道:“应该是这条路!”
秦清让他上车,放缓车速向左边的小路驶去,天空又开始下雪,她不得不打开雨刮器,前方的景物变得越来越模糊,道路也变得越来越难走,秦清不敢继续往前开了:“好像不太对,你认不认得路啊?”
“过去认得,这一下雪,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我也糊涂了,别急,我打个电话问问!”张扬去摸怀里的电话,这才想起电话被赵静给借去用了,刚才走得匆忙忘了问她要回来了。
秦清叹了口气道:“我电话也没电了!”
张扬道:“没事儿,咱们掉头沿着车轮印回去。”
道路狭窄根本不可能掉头,秦清摇了摇头,只能向前尝试着开一段距离寻找相对开阔的地方好给车调头。又开了大约半里路总算找到一片平地,秦清小心的把车辆调头,可倒车的时候,汽车却陷入一个雪坑之,雪坑很深,四轮不停打滑,四驱也暂时失去了作用。张扬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我来推!”他自问力量应该能够掀得起这辆吉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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