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才齐晚秋和傅满山的往事里牵扯到了齐洛酩,跟他多少还有点关系,那在傅时遇的身世里,他可以说是个彻彻底底地外人了——
现在病房里没有一点声音,让他这个“外人”的处境显得格外尴尬。
这时齐洛酩牵着他的那只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
他抬头看向齐洛酩,两人在对视中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只是简单的眼神交互,但齐洛酩的眼神就像是一支安慰剂,看着对方年轻帅气的侧脸,他那种如芒在背的紧张感突然就松了下来。
但还不等他彻底松口气,找个借口离开病房,突然就听到身后“咚”的一声闷响。
“时、时遇!”傅满山激动地喊道。
夏至言闻声回头,看见傅时遇已经浑身抽搐,倒地不起。
“大夫,叫大夫——”傅满山挣扎着想起身按呼叫按钮喊医生,“是心脏病啊,快叫大夫!”
夏至言眼疾手快按住了傅满山,立刻按下呼叫键,可直到医生迅速赶到,抬走傅时遇送去抢救,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担心儿子受毕兰珍家族遗传性先心病的影响,傅时遇从小就经常做体检;尤其是这十年间,夏至言每一次都陪在身边,他知道傅时遇有心悸的毛病,但从没听医生说过傅时遇有心脏病。
而且……
傅时遇根本就不是毕兰珍的儿子,怎么会遗传到毕兰珍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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