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齐晚秋已经不在了,当年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傅时遇的母亲、傅满山的合法妻子也早就离世了,能给齐洛酩一个答案的,只剩下傅满山本人。
按照齐洛酩以前的生活条件,傅家那栋位于市中心的顶级别墅,根本不是他该去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难过,如果不是照着齐晚秋遗物里留下的线索去找傅满山,他不会看到夏至言之前为傅时遇系安全带的那一幕——
可也正是因为那一幕,他看到了那对双星纹身,才能认出夏至言。
事后他时常会想,是不是齐晚秋担心自己离开后,儿子没有人照顾陪伴,才会在冥冥中指引他找到夏至言;因为如果没有那对双星纹身,他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认出当年的大哥哥。
车里一时陷入沉默,夏至言也没说什么,正要发动汽车时,突然听到一阵陌生的手机铃声——
不是属于他自己的,也不属于齐洛酩。
接着他疑惑地看着齐洛酩掏出了一部很破旧的手机。
下午跟夏至言分开后,齐洛酩很快回到了学校边的别墅里;因为担心夏至言的胃病,起初他的确是急着回家,想弄好吃的等夏至言回来。
但真等人到了家,他却越想越不放心,不放心让夏至言一个人面对傅时遇那个疯子。
读大学前齐晚秋给他买了新手机,就是之前跟傅时遇打架时摔坏的那一部,但之前高中的旧手机他也一直留着没舍得扔;当时他一个人在别墅做饭,一边担心夏至言,一边连打电话问一声都不行,就想起了之前的旧手机。
把旧手机翻出来换卡充电的功夫,他一个人对着偌大的一栋别墅,怎么都觉得心里和房子一样,空落落地,就索性带上电话和刚煮好的粥,直接跑去了医院。
简单解释了两句后,他接起电话。
夏至言打眼扫过,看到了手机屏幕上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也看到齐洛酩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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