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刚想说点什么,却整个人哽住了。
夏至言也停止了无意义的踱步。
整个医院的走廊里突然没有了声音和动作,好像连时间都凝固了。
走廊的另一头电梯口,像是知道夏至言正在找自己,齐洛酩拎着个保温桶,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
见夏至言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自己,不言不语,他忙上前一脸讨好地安慰道:“怎么了,夏老师?还在生气我没陪你来医院吗?”
“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来了嘛?”
看着齐洛酩旁若无人地晃着自己的胳膊撒娇,真的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夏至言都傻了。
“你……”
见夏至言脸色不太好,又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齐洛酩开始有点慌了,终于松开自己撒娇的手,笔直笔直地站在夏至言面前。
“对不起,夏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他余光瞥见傅时遇正恶狠狠地看着自己,非但没有收敛,还一脸骄傲地昂起下巴改了称呼,“我回去已经反思过了,什么理由也没有我‘老婆’饿肚子了重要!”
不管是他不愿意看见傅家人,还是傅时遇不愿意看到他,怎么都没有夏至言来得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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