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楼上的傅时遇。
“夏至言!”他像个疯子似的嘶吼,“你恨我出轨,和我闹到今天,自己却转身跟个小三在一起……你不觉得这很虚伪、很可笑吗?!”
夏至言偏头,余光瞥见齐洛酩默默地垂着头,看不见表情,只有另一只空着的手拳头攥紧;但他仍然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被夏至言牵着,一声不吭地往门口走。
看着齐洛酩绷紧的挺拔脊背,夏至言总会想到,多少次绝望无助的时候,总是这个背影及时出现,想也不想就挡在自己的身前。
“他不是第三者。”他停下脚步,平静地回头,“傅时遇,我认识他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分手了。”
“他妈就当了一辈子小三,他能是什么好东西!”傅时遇愤怒道:“如果不是因为他,你会耗到现在还不愿意跟我和好吗?!”
“你到底还想我怎么样?”
到底还能怎么样?
夏至言笑着摇了摇头。
感情维系的基础从来都不应该是委屈和成全,而是感情本身——
这个道理他也是最近才想通,而傅时遇,大概这一辈子都不会明白了。
他们所有的感情早已经在这十年的牵扯中消耗殆尽,不是随便找出个“第三者”来背锅就能挽回的。
夏至言偏头看向身边的齐洛酩,温柔一笑,轻轻捏了捏对方的手心,“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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