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夏至言明显的挖苦,傅时遇展现出了难得的耐心。
“小言,我想过了——”他轻言细语地解释道:“等我们结了婚,就去国外代孕两个孩子,你一个我一个——”
“不必了!”夏至言嫌恶地打断道:“我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
傅时遇皱眉摇了摇头,并没有被夏至言直白的拒绝打断,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等孩子出生,我就会立下遗嘱,等我们都不在了,公司和一切财产都留给两个孩子,一人一半。”
他缓缓上前,双手捧住夏至言的手。
“小言,我的一切,都愿意和你共享。”
可惜,在他看来深情的告白和无悔的奉献好像并没有感动夏至言,捧在手心里的手还没有焐热,就被夏至言一巴掌拍开。
“我说不必了!”夏至言厉声道。
如果说关于江山是否易改,禀性是否难移的问题,刚才他还没有答案,那现在已经有了。
“傅时遇,以前你想骗一个‘子/宫’替你生儿子已经很龌龊了,现在改用买的,就觉得自己高贵了是吗?”
他现在已经彻底看清了——
傅时遇不会变,永远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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