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不吝啬在言语中表达自己有多心疼,但傅时遇很少来看他。
跟那间安静甚至空旷到让人害怕的高档套间相比,他觉得自己更喜欢现在公立医院人满为患地住院部,甚至喜欢现在耳边恰到好处的喧嚣。
看着齐洛酩满病房地到了一圈歉又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安安静静地坐下,掏出耳机听歌,他也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睁眼时,齐洛酩已经离开了。
医院住院部有宵禁,除了危重症病患的家属可以留宿陪护,其他探视人员到时间都必须离开。
夏至言看着自己手心里留下的纸条——
-夏老师,晚安:)
虽然字不太好看,但他还是忍不住会心一笑。
接下来几天都是这样,齐洛酩到点就会按规定离开医院,但第二天一早,肯定也是第一个跨进病房的。
夏至言还需要一直输液,只要他犯困眯一眯眼睛,齐洛酩就会跟之前一样,可着满病房道歉,麻烦大家小声一点。
起先夏至言也觉得这样不太好,毕竟是集体病房,只要不到休息时间,不好总是麻烦别人,他怕大伙会对他或是齐洛酩有意见。
但很显然,是他多虑了。
虽然因为胃部手术,他这几天都要断食断水,但病房里其他病号的病症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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