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齐洛酩默默松开拳头,他也跟着松了口气,掏出手机,按下报警电话,越过齐洛酩递到傅时遇的面前。
“你是自己走,还是等警察来请?”
“夏、至、言——”傅时遇咬牙切齿地指着一旁的齐洛酩,“十年感情啊!十年!你现在就为了这么个小玩意儿,要赶我走?”
“别人都只是‘玩意儿’,在你傅时遇眼里,什么时候把身边的人当‘人’看过?”
夏至言表情冷漠,说完直接按下了手机上的拨通键。
“夏至言!”傅时遇一把抢过手机,“你凭什么赶我走!?这房子当初是我买的!”
当初计划着要搬出来住时,夏至言一开始只想着租个房而已,可傅时遇搂着他说了句想要有个两个人自己的家,他就傻傻地沦陷了。
虽然比不上傅时遇这样的富二代,但作为独子,父母去世后,他手上也还是捏着点遗产的。
当时傅时遇忙着公司的事顾不上,他就自己一个人抽时间往各个楼盘跑——
又想小区的地理位置靠近市中心、靠近傅时遇家的公司,好让对方上下班方便一点;又想小区环境好,房子空间大,深怕委屈了傅时遇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跟自己吃苦。
这里不是攀阳市那样的十八线城市,观海市的GDP和房价都排在全国榜首,什么都想要的结果就是,他手里那点遗产也就愈发捉襟见肘。
而作为一个大手大脚惯了的富二代,傅时遇也没有多少存款,彼时傅家老爷子的身体还没这么糟,他没有接过公司的财政大权,要拿出几十万不成问题,但真要全款买栋大房子肯定是要惊动家里的——
他没那个胆。
于是二人就合计着贷款,傅时遇出了个首付,夏至言的钱拿来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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