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舟继续道：“万古的根子已经烂了，你们以为被逼到极致，他们就会做出改变，鼓起勇气来面对敌人？”
“那只是奢望。”他道：“真到了那个地步，你们就会发现人其实是没有下限的，他们可以摒弃尊严、做出所有丑陋肮脏的事，独独不包括光。”
“像你一样吗？”路升语气变冷。
幽冥比起那些威胁万古的异国又有什么区别。
路行舟不因他的话而生气，只继续循循善诱的试图让他们认识到什么才是正确的。
他能察觉到路升的情绪趋于不稳，这是动摇的迹象。
然而一旁的路以尧却太过镇定了，无论他说什么都一副懒洋洋昏昏欲睡的模样。
“我是在拯救路家。”路行舟道：“难道你们想看到路家成为时代的牺牲品？”
“狗屁！”路升已经被烦的爆了粗口。
路行舟还是怡然的，正要继续说什么，就见着路以尧突然睁开眼睛瞧过来。
少年缓声道：“你当年见到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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