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比赛输了的话也一样讨不找好,肯定会被羞_辱几句,这少年倒不一定真开口去贬低人,但就他随随便便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也足够表现出对人的嫌恶,让人觉得自己可能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他就是有这个能力。
这两种情况都是戴良喜闻乐见的,而且为了把自己摘出来,他还凑近了风久,假装惶恐的低声道:“这位可是洛老城主的曾孙,我们根本得罪不起。”
然后就将选择权丢给了风久自己,这样不管她会怎么做都没理由去怪罪戴良了。
后者算盘打的好,却不想风久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风久不想与洛小少爷有纠葛,所以即不能拒绝也不能应战,那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对方自己放弃或者忘记。
“嘭!”
“啊!”
伴随着一声巨响出现的是一道惨叫,戴良还在等着看热闹,没注意到头顶上的一块棚顶突然松动,无声无息的就砸在了他的头上,让他脑袋顿时一懵,整整空白了三秒,蹲在地上好一会没能起来。
不过光这样是没用的,这点动静能引来路人的注意,可洛小少爷却连余光都没分给戴良一个。
所以下一刻,一个吊坠从戴良身上掉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一圈后正落到了少年脚边。
察觉到那一点力度,少年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就见到了吊坠上刻着的一个“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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