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平知道,大哥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原因,都是为了把这个家经营的更好。
夏长弦在百里村的小道上急速掠过,带起一阵阵风,路边的野草微微颤动,表示这有人来过。现在的这个时候,村里的人做完农活就早早的歇下,夏忙时候,就是为了第二天一早可以早的来到地里,继续一天的忙碌,争取快人一步,得到好的收成。
夏长弦静静的矗立在韩父的书房门口,里面的油灯依旧亮着,韩父正坐在书桌前,低头看着什么,悠长的剪影透过窗户纸,被拉得很长。
夏长弦屈起食指,轻落在书房门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微不可闻,下一刻就传来了韩父的回应声,“进来吧!”
“父亲,我回来了!”
“我知道,等着你呢!”韩父不再言语,继续看着手上的信。在夏长弦踏入柏杨镇上的那一刻,就被南皇派过来的人手盯上了,只不过发现夏长弦的人刚好受过自己的恩惠,悄悄隐瞒了下来。
事情虽小,但难保以后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出什么事。
自从南皇有了将韩父重新召回朝堂的打算之后,柏杨镇的陌生来人越来越多,百里村外来人员也开始增加,就连自己在学堂里上课之时,韩父都有被人盯上的感觉。
好歹曾经也是金字塔上尖尖上的人物,这样的洞察力还是有的。
“父亲,您已经收到了消息,准备回朝堂了?”
“只知道个大概,回去,是必然的,逃不掉的,不过,好歹,是被请回去的,可比当年风光多了。”
灰溜溜的离开,虽然占了一个主动辞官,风骨傲然,风姿卓越的虚名,后又被冠上了天下文人的表率的头衔,但那时的他们的清楚,是韩父在官场上混不下去了,这才带着一家子离开,回到了曾经的老家。
甚至连一个仆人都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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