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将碗放回了厨房,又被严婶塞了几块糕点,嘴吧塞得满满的,呜呜咽咽的去了书房。
自己下不了地,又害怕夏夏没人带着他会害怕,便让严婶跟着一同前去了,长安照例去了教室温书,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个时候是背诵的最好时候,记忆力最高,不可荒废,学堂里的夫子也是不同意的。
夏夏则又严婶带着去见父亲,父亲一直都知道韩连笙收养了一个孩子,没有以儿子的名义,而是以弟弟的名义,很是好奇,却从来没有见过。
我照例乖乖的躺在床上,好吃好喝的被严婶伺候着,补汤,药物不断,只感觉脸色比原来红润了许多,肚子也不会再隐隐作痛了。
那日老大夫与我讲,我肚子里怀有双生胎,就现在的月份来看,孩子比正常的双生胎小上了些许,有些营养不良,得好好补着,不然生下来,怕是会有不足之症,以后难以养成。
一听到此话,韩连笙当即就慌了神,紧紧的抱住肚子,生怕孩子跑掉。
一日三餐,都按照老大夫给的药方,还有食谱吃饭,生怕错了一点。
说话声在门外响起,韩连笙就知道是严婶回来了,严婶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再人群中你只要听见了一次她的声音就不会忘掉。
韩连笙拉了拉床上的绳子,清脆的铃铛声就在门外响起,“严婶,您进来一下,我有话要问问您。”
“哎,来了!”
严婶敲了敲门,才进来,恭敬谦卑地站在床前,微微低着头,眼神就固定在自己的鞋尖上,不敢四处乱看,两只手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了又擦,一句话没说,等着韩连笙问话。
“严婶,您别这么紧张,坐吧!”韩连笙指了指床前的凳子,示意她坐下。
严婶摇摇头,依旧那么站着。
“我就是问问您,夏夏入学测试怎么样,入了哪个班,有没有被我爹训话?”韩连笙整个早上都有点心神不宁,就在担心这件事儿。
“没有,四少爷发挥的很好,被韩老爷提到了甲一班,和三少爷在一个班,韩老爷似乎很开心,对四少爷今天去学堂的事儿,特别是看到四少爷的卷子的时候,更是连连点头,满意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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