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营帐外,夏长弦高声喝道,“属下夏长弦求见太子殿下。”
“进。”
太子殿下端坐在椅子上,腰杆挺得笔直,手拿一份长长的信纸,那是从京城传过来的。
“见过太子殿下。”夏长弦直视前方,双手抱拳。又起身。
每一次见过太子殿下和军营里的各位将军还有等级比自己高的人都要重复这一个礼节,十分麻烦,要不是太子殿下精简了礼节,自己还得跪下。
哎,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有事吗?你不是应该在准备今天晚上的求证事宜吗?”太子淡淡的看了夏长弦一眼,视线又集中在了信上。
“是,属下刚才去河边有事,阴差阳错下发下了严不忆会见东辰国人,严不忆称他为将军,严不忆叛国通敌了!”
“通敌,叛国?你听见了什么?”言语中只有惊诧,却没有质疑。
“来人希望严不忆能够得到粮草储存的具体地点,传递给他,然后再里应外合,火烧粮草,逼死我们。”
“火烧粮草,倒是和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了。”太子殿下微微眯着眼,声音变得很轻,似乎有些庆幸,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不可逆转的事儿。
“还发现了什么?”
“来人似乎位高权重,留下了一方手帕。”夏长弦掏出那方手帕,上前几步,恭敬地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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