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打好了一个平安锁。第二天一早,就出发给人送去。距离不进,是在另一个镇上,坐马车都要整整三个时辰。
来人打平安锁时就说过。到别人家吃满月酒时曾见过这个平安锁。自觉工艺不凡,甚是满意。家中长孙出生,为保平安。也想打上一个。
哪曾想,去送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就刚刚碰上山上的一块巨石松懈,直愣愣的砸了下来,顿时血肉模糊。
小小的孩子,就没了爹。他娘,当时为了生他,身子亏损的也是很厉害,听到这个消息后。当时就受不住,撅了过去。缠绵病榻好几天,还是去了。
死去的那个赶车伙计的家里人要闹事儿,使了不少银钱才平息这场闹剧。
还有一个账房师傅卷跑了账面上剩余的所有钱。工匠师傅的工钱也没钱发上,只能将当初的银料当成银钱,抵押给工匠师傅,三个伙计。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一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顷刻间,就没了。
又因为发大水,淹了万千良田和数不尽的房子,数不清的流民涌入了廊州,每一天都有饿死的人横尸街头,到处都是面黄肌瘦的人,脸上全都是生活得希望的悲哀。
每一天都有数不清得人围在县衙前,高呼着青天大老爷救自己一命,希望能够开仓放粮,但都无果。
只能等着每天两碗的一点米都见不到的清粥,勉强过活。
自己一个十来岁的的半大孩子,能做些什么呢?守着一个空荡荡的房子,衣食住都不能自力更生,还要艰难的面对像豺狼一样的亲戚每天到家里来打秋风。
自己知道,从爹死的那一天,自己曾经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为了能活下去。
自己暗中找了人牙子,卖了那一栋包含着自己所有记忆的三层小楼,虽然被压了许多的价,但好歹还是有了自己的积蓄,瞒着所有人,背井离乡。
拿到了的钱,自己故意没有离开,呆着一个角落,看着狂拍门没有回应,癫狂离开的亲戚,那一刻,自己才有了开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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