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父酒意醒了大半,此刻正坐在凳子上,脸色平静倒是看不出喜怒,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才是他暴怒的征兆,一般这个时候,没有哪个敢去触韩父的霉头,哪怕是韩母也不行。
韩母佝偻着身子在床前,将被子扯过,把韩连笙盖的严严实实,似乎除了这样,她们什么也干不了。
“老二,你说,到底怎么回事!”韩父沉着一张脸,盯着自己的儿子,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韩二哥虎躯一颤,老老实实的回答,“爹,我也不清楚,我今天刚刚回镇上,就听说妹妹的铺子里出了事儿,差点闹出了人命,那时候已经很晚了,就像明天再去问问妹妹需不需要我的帮助!”
“刚回来就看见那条小路上靠外一些站了一群衙役官差,里面似乎还有说话的声音,我进去之后,一切都尘埃落定。一群人散去,妹妹就晕倒了。”韩二哥说话的速度很慢,力求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楚,讲得明白,而不需要讲第二遍。
“官差衙役,还有一群人,是不是在镇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对,县太爷,里长,陈老爷,师爷,罗老爷,人不少呢!”
听到此处,韩父大概猜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是做了一个局啊!等着让白管事去钻,这下县太爷也不敢将这件事儿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
看来自己今天下午说的一席话依旧没有让她打消报仇的念头,甚至于推迟一点点都没有考虑过。
倒是不清楚是以什么为饵,让白管事主动钻进去,又是为什么这么清楚一定会在今天晚上动手。
“大夫呢?怎么还没有来!”这些弯弯绕绕显然不是韩母需要去考虑的,她现在只是担心自己女儿和肚子里的宝宝的安全,忍不住催促道。
“娘,我出去看看!您别急。”望着小姑子惨白的面容,韩大嫂心里十焦躁不已,只能做点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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