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右相倚老迈为由,上书请求致仕,南皇象征性的挽留了一次,将折子打了回去,右相没有犹豫,再一次上书,南皇终于同意,第二天就下了圣旨,任命苏慕炀为右相。
一时间,拍苏慕炀马屁的人就更多了,这么年轻的右相,在南阳国的史上一个也没有,放眼这片大陆上的四个国家,也没有哪一个人如同他这般的。
风头无两,但苏慕炀依旧和原来一样,淡漠有风度,疏离有距离,待人接物,找不出一丝错处来。
想去找他,除了公事,闭门不见客,想和他攀交情,又根本没有私交。只能作罢。
“况且,韩夫子在信中表明了他怀疑的人和物,还说明了自己有求于我,都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了我面前,又何必骗我呢?”
苏慕炀的声音越来越小,飘忽与无,视线集中在了手中的这一份奏折中,眉头皱的很紧。
“说的也有道理,更何况他是我姑姑看中的男人,相比人品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楚思卓流里流气的躺在椅子上,是不是往嘴里丢一颗葡萄。
原本长在秋季的葡萄出现在了这里,只是因为这是楚思卓最喜欢的水果。
每一棵葡萄树在大棚里被精心培养,保证只要主人想吃就一定会有,花了不少的心思。
每一颗,都价值不菲。
“哎,怎么呢?眉头皱的这么紧,又出什么事儿了,不是都解决了吗?”又是一颗葡萄下肚,下意思的抬头去看苏慕炀,就看见了他紧皱的眉头。
“肃州境内的木梁山上出现了一伙儿盗匪,他们据险而居,沿途打击来往的商队,我们筹备的粮草的先头部队已经被劫了,抢了我们很多粮食,大概是我们筹备的粮食的四分之一。”
苏慕炀将奏折重重的放在书案上,罕见的发起了脾气,“一群饭桶,在其位不谋其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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