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两个都是夫君教出来的,怎么会差。”韩连笙骄傲的扬起了下巴,要不是顾及到自己的爹在面前,尾巴都就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哼,哼,哼,你看看你,一提到你的那个夫君,骄傲的不得了。”
现在的韩连笙,韩父简直没眼看。
“快说,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打扰到我改作业了。没事儿就去找你娘,还有你大嫂玩儿去。”
韩父挥了挥手,又低头看向了书桌上的作业。
“好,爹,那我就直说了。”韩连笙正色到。
“我觉得最近的清欢居安静的过分,如果他们查到了对面的铺子是我的,不可能没有动作。爹,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
书房里的最后一丝香气也消失殆尽,脑子里的晕沉感好歹是消失了不少。
“没有,我一直都呆在这里,教书,看书,照顾家里,怎么会有时间去做你口中的什么事儿呢。”
韩父果断否决,没有一丝犹豫。
“我看见你托二哥寄了几封信出去,那是去往京城的方向,有来有回,不只两封,很巧,都被我看见了。”韩连笙抬头,淡淡的目光,就落在了韩父的身上。
韩父:“~~”我信了你的邪,有那么巧。
气氛就尴尬了下来。
“阿笙,娘亲给你煮了一碗糖水醪糟蛋,放了很多糖,是你喜欢的。”
书房的门并没有合上。韩母没有敲门,直接就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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