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夏家酒坊必须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里,动辄生变。
白管事浑浑噩噩的坐上了回村的马车,外面的景色一闪而过,他却没有心思欣赏,脑子里全都是元娘的一颦一笑,还有她捂住腹部眼中那柔和的光芒。
他想象着以后的生活,自己会和元娘在一起,愉快的生活,他们会有一窝白白胖胖的小孩子。
又想到了元娘那凄凄惨惨,哭哭啼啼的模样,或许自己以后就要和元娘分隔而居,两相思念,还见不到自己的孩子。
白管事眼中的向往瞬间变成了慌乱,不可以,元娘不可以出事儿,这样的思念之苦,自己也不愿意承受。
不行,自己得想个办法。
如果,如果,没有人知道元娘有了身孕,我再悄悄地把元娘藏起来,就不会有人质疑。一个孀居的寡妇,出了些什么意外,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一旦被捅了出去,一切就都完了。
所以,关键就是在韩连笙身上,不暴露,自己就会和元娘幸福的在一起。
白管事的眼中有一抹凶光闪过,“东家,对不起了,那就只好,故技重施了。”
院子里的韩连笙正慵懒的晒着太阳,躺在摇椅上,像一个七旬的老婆婆,晃啊晃,肚子里的宝宝似乎也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调皮的动了动身。
韩连笙脸上浮起了一抹柔和的笑,“这么喜欢晒太阳啊!那娘亲就让你们多晒晒太阳。”
“大嫂!”夏长平的身影出现在了院子里,有些急躁,脸上还出了些薄汗。
“怎么现在回来了,你们县学这个时候不还在上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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