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你到底是谁?你的身手,应该不是普通人可以训练出来的。”到现在,韩连笙才有时间认认真真的询问起易为的身份。
“属下没有什么自己的身份,属下只认哨声,哨子在谁的手里,谁就是属下的主人。”易为说话一板一眼的,呆在这里这么久了,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换过一个就像是被定在了这里一样。
“哨声~~”韩连笙藏在披风里的手紧紧的攥住了哨子。
“你先回去,好好的呆在那里,六天之后,还是这个时辰,到我这里来,我有事情和你说。”
事已至此,绝不能再将白凝留在这里,不然,如果她要是在一个冲动,自己家里的五口人的性命,都得交代在他的手里。
不过,这计谋,还得好好的再想想,一计不成,可能难再有第二次了。
“是,主子。”易为缓缓地退了出去,脚步声轻到没有声音,如果不是带起来的微微细风,这里好像没有人来过一样。
“白凝,白凝,酒楼。慢慢来,我们慢慢来。”韩连笙轻轻的陇了拢肩上的披风,不让一丝一毫的风透进来。
披风垂地,一头如瀑的黑发,垂在身后,窗外的朗朗明月,渗出点点光芒,照在韩连笙的惨白的脸上,就像一只孤魂野鬼,慢慢的向房间里面飘去。
“报,太子殿下,泉州的新兵已经到了,严不忆严副将正在帐外,等候太子殿下的吩咐。”一通讯小兵,跑进殿来,高声喝道。
打破了军帐中原本紧张的气氛。
太子殿下原本紧锁的眉头才松开一点,“终于到了,孤还以为他们丢在路上了呢?”
“众位都先坐下吧!这件事我们等会儿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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