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一个朝代的皇上的后宫不是勾心斗角,鲜血遍地呢?后宫中几乎每一个妃子都眼红沁伊得到的宠爱,但都害怕沁伊的身后的冬辰国,尽管,沁伊是被以战败的礼品送过来的。
再后来,她们惊讶的发现,似乎并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没有了靠山,想要对付一个孤苦无依的女人,让她失去皇上的宠爱,不过是轻而易举地事情,更何况南皇本来就是无心的。
不用多言,就知道这位和亲的公主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后果。
那一幕,深刻的镌刻在了唐瑾舟的心里,那个会温温柔柔的给自己做衣服的母妃,那个会做一手好的饭菜的母妃,那一给会将自己的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跳的母妃,就这样在那个吃人的后宫里香消玉殒。
化做了一缕青烟,除了唐瑾舟再也没有人会想起。
“母妃,母妃,我好想你。”右手不自觉地就放在腰间的那一枚缺了一角的玉佩上,轻柔的抚摸,这是母妃留给他的为数不多的念想之一了。
“哈哈哈哈哈。”樊将军看着桌子上的那一个匣子,匣子里装着科扎的头颅,仰天大笑。
“科扎,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终于除了这一个心头大患了。”
其他的部下脸上也都挂着喜洋洋的笑容,跪着贺喜,“恭喜太子殿下,如愿以偿。”
“哈哈哈哈,同喜,同喜。”长出一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下,“起来吧!这样我们就会有一段时间可以喘息了。”
“对了,征召来的新兵现在到了多少了?到了的训练的怎么样了?”太子向下一看,视线就落到了夏长弦的身上,就想起了这一茬。
“还有泉州和顺州的新兵还没有到。已经到了新兵由秦问秦副将在训练。”一人出列,答道。
“泉州和顺州怎么去这么慢。”太子皱了皱眉,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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