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的安眠效果实在是太过强悍,没一会儿,韩连笙就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
“怎么样,醒了!”韩连墨坐在床前,手里还拿着一根被鲜血染红的布,一滴滴血水顺着韩连墨的修长如玉的手上流下,下面的那一盆水早已被鲜血染的绯红。
“醒了~~”夏长弦勉勉强强的侧起身,盯着韩连墨看了好一会儿。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要不是你是我的妹夫,我都以为你对我别有所图!”韩连墨舔了舔嘴唇,有些心虚的移开眼。
夏长弦继续盯着他,没有说话!
韩连墨一把将夏长弦的头按了回去,“你就算是对我对你的悉心照顾感到十分的感激,让你对你以前对我的不友好的行为感到了愧疚,那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
韩连墨大度的挥了挥手,“没关系,我是你的大舅哥,宰相肚子里能撑船,我原谅你了!”
夏长弦的额头滑下几条黑线,幽幽的开口,“你刚才是不是压了我的伤口,他才裂开的!”
韩连墨:“~~”
“哎~~哎!话可不能这么说,难道你还讹上我了不成!”韩连墨一下子从床上弹起,站的老远。
“我怎么敢,你不是举世闻名的疏狂居士吗!我怎么敢惹你!”夏长弦将头偏向一边,状是虚弱地开口。
韩连墨,得,这是讨债来了。
那可不是讨债吗!
大名鼎鼎的疏狂居士,随便一幅画都是千金难求。想当初,还为了那一二两银子在和我扯皮,谈了整整一天都没有谈下来呀!
疏狂居士,文采斐然,跑到一个普普通通的私塾里当先生,还有事没事儿的到我家里来哭穷,拿我的桃花酿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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