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接过,不渴,也就没打开。
“穆淮安呢?”她没看到他人。
温澜说:“他在楼上,南意,我想和你说会儿话。”
以前她总盼望和星澜总裁说说话,套套近乎,好混娱乐圈。现在完全没有那种感觉了。她只是在和一位母亲对话。
南意坐在她对面,顺手把矿泉水放到茶几边上。
对面的女人穿着米色长款针织毛衣,肩膀削瘦的都撑不起衣服:“南意,我为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是我没教好阿淮,让他做了那么多错事。可是他本身不坏,只是一时走错了路。我知道你和知许都恨死我们了,但是我还是想替他道歉。我会去国外陪他治疗,星澜就交给宁文韬打理,我或许还会回来,但是阿淮永远不会回来打扰你们了。”
她在为穆淮安的错误赎罪买单。
在穆淮安的视角下,亲生母亲始终在偏袒外人,宁知许伤了他的脸,不但平安无事,还得到了一半的股份。
全世界都是错的。
全世界都对不起他。
全世界都要陪他一起痛苦。
面对他的极端偏执,温澜只会把责任揽给自己。
他不懂事,他是个孩子,仿佛是一块免死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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