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都没有。
她抱着花盆安安静静站在门口,眼泪都流不出来。
母亲跪坐在地上哭的都快呕吐,父亲一脸失望看她。
她说:“爸妈,送我去治病吧。我要继续学音乐。”
“然后呢!然后继续和那种人在一起吗?”
唐母牙根咬紧,一想到陈安歌,几乎恨不得让他去死。别再来祸害她女儿。
唐栀只有一只耳朵能听到声音,母亲的咆哮对她而言也只是比正常音量稍高。
她平静,漠然。
嫩白的小手都被花盆压出红色痕迹,她疼的想哭,又哭不出来。
后来怎么了呢。
哦,她听到自己说。
“我永远不会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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