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落定,他站在他身侧。
穆淮安余光扫到他的动作,躲闪不及,凳子腿狠砸下来。
巨大的疼痛从后脑袭来,穆淮安从凳子上跌落,血流一地。
温澜怕出事,和宁文韬始终在门外等着。闻声迅速推门而入,只见少年施施然放下凳子,眸里平静到毫无情绪:“她的伤,你欠了很久了。”
他当初为了逼他从婳城回来。
不惜推南意下楼。
为了不让南意担心,他忍了。
忍了整整两年。
现在他凭什么不讨回来。
“阿淮……”
温澜跑过去半扶起穆淮安,手忙脚乱给他擦血,打120。白色套装染了血,红的刺目。
宁知许俯视他们母子,如同他们母子当年冷眼看着他求宁文韬给他母亲治病钱。
是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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