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在不远处叫她,她小跑过去。
他听见女人说:乖女儿,今天饭菜可口吗?回去吃点水果,然后练会钢琴就休息吧。
画面和声音都定格至此。
陈安歌那时候就在想,这样娇嫩的姑娘就应该永远不染罪恶,只开开心心活着,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儿就行。弹弹琴,喝喝茶,怎么自在怎么来。
她已经站在最耀眼的舞台上了。
她马上就会和那些大音乐家一样成功瞩目了。
就差一点。
真的就差一点。
是他把她毁了。
陈安歌开口,声音喑哑到难辨情绪:“什么时候?”
明白他在问什么。唐栀哭的断断续续,不敢看他,不敢面对:“我不知道.....就是发完烧,就....就听不到了。”
曲泊阳这才听出不对劲。
“什么听不到?唐栀,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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