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唐栀右边,话是对她右耳说的。
唐栀听不到。
慌乱起身,她下意识逃到陈安歌那边。像是能得到安全感似的。
‘情敌’就是只小绵羊,陈安歌压根没放在眼里,坐在沙发上,记忆里好像从来没正儿八经和曲泊阳讲过话。
“你们谈?”陈老板很大度。
寻思自己要不然出去抽根烟。
曲泊阳看陈安歌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强压下去的那股火有再度燃起来的苗头,捏紧拳头,一贯温和纯良的人眼里染了锋芒犀利:“陈安歌。你能不能放过唐栀?她为了你离开唐家,现在不上学就和你待在这台球厅。那首钢琴曲,是她最拿手的,现在却弹成这样。再这样下去,他迟早毁你手上。”
这是第一次,南意这个怂了吧唧的小竹马,唐栀这个胆小软萌的前男友,这么爷们。
陈安歌看他就像看个小朋友,生气都生不起来:“好啊,那你带她走吧。省得给我添麻烦。”
唐栀站他旁边,伸手扯了扯他肩头衣服。
陈安歌抬眼,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唐栀,你没觉得他说的挺对的吗?你现在都没去大学报到,是没钱吧?我也没有。我听不出你弹得好坏,所以你抓紧从哪来滚哪去。”
他说话从来不客气。
唐栀低眉顺眼站他身边活脱脱一个受气包。
曲泊阳看不下去,那股火彻底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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