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上为萧彦择一满意的侧妃,帝后心情舒畅,特别是皇帝看下面小动作不断的淮王妃夫妇也觉甜腻可人。皇帝赐婚时堪称病急乱投医,他不信冲喜真有用,就当图个心安罢了,没想到司元柔能与萧淮笙处得好,萧淮笙的气色都不一样了,那种精神状态皇帝一眼能看出不同,深感欣慰。
只是皇帝有点羡慕萧淮笙,弟弟跟儿子娶的是一家姐妹,弟弟仿佛撞了大运娶到司元柔,儿子就捡了个糟心的,皇帝酸的不得了。转念一想弟弟娶个媳妇不容易,皇帝就盼着他能舒心些,让他娶个好的就这样吧。
幸好萧彦纳妃方便,让他再娶他很听话,一点儿意见都没。皇帝还想过萧彦会不会对司映洁爱得死去活来,对她独宠,当着外人驳他面子,结果他杞人忧天了。
宫宴没一会儿结束,帝后年纪大了,率先回去歇息。司元柔与萧淮笙起身,整理衣服后往外走。行至殿门前听到后面传来女子惊呼,司元柔回头看去,瞧见司映洁手中拿着一个茶杯,而赵丹若胸前一片淡黄水渍。
司元柔驻足,不禁多看了一会儿。
那边闹哄哄的,司映洁做的太明目张胆,萧彦想偏袒她都不行。众目睽睽之下,萧彦立身于赵丹若身侧,诘问道:“大胆,你竟如此无礼?”
司映洁恨得咬唇,看向萧彦的眼中几分倔强与不甘交杂,还有失落失望藏于其中。赵丹若给司映洁的威胁感太过强烈,司映洁冲动之下上前泼了她一身茶,之后才觉不妥。可覆水难收,司映洁亦不会向赵丹若认错低头,更受不了萧彦为赵丹若来质问,无异于火上浇油,“殿下……殿下……”
司映洁忽然嘴笨,她气过头了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殿下,我没事的。”赵丹若起来抖抖水,给司映洁找借口,“一定是司小姐走路脚滑,不小心没拿稳茶杯。”
她想拧干胸口被浸湿的棉服,才刚碰一下,“哎呀,好烫!”
她吹吹手指,委屈地红了眼。
萧彦心头被戳中,疼得不行。司映洁性子稍烈,而赵丹若太单纯软和。明明是司映洁做错事不认错,赵丹若主动为她辩驳还强忍烫伤,萧彦这一刻心偏了。纵然他喜爱司映洁,却不会是非不分,放任她无缘无故伤人。
萧彦厉声斥道:“洁儿,你太过分了,还不跟赵小姐道歉?”
司映洁梗着脖子不肯低头,赵丹若那善解人意的模样八成是装的,同为女子司映洁并不傻,但萧彦不懂,“殿下,你被她骗了,茶是温的,那件衣服真的很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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